检票口志愿者的任务是:检查观众所持的门票是否正确并迅捷高效地检票;为观众指引方向;辨别门票真伪;协助票务部门处理票务问题。整理奥运期间的见闻,孙蕾用八个“最”来记录自己难忘的奥运志愿服务历程。
最“意外”的招呼
有一次散场时,一位男士看到是志愿者很激动,老远就跟我打招呼,我也热情地回答,然后他问:“志愿者同志有火吗?”我愣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:“对不起,我没有。鸟巢场馆外围设有四个吸烟区,最近的在那里……”我一边给他指路,一边心里想:这位烟民观看了一个晚上的比赛,场馆里没有吸烟区,他一定是憋坏了。
最“普遍”的问题
每场赛事结束后,我们都需要组织观众迅速有序地离场。在服务中,遇到最多的问题就是问路。奥林匹克公园刚刚建成,我们也刚来北京不久。为了保证服务工作高效进行,我们做好了相对充分的准备:在场下利用休息时间摸清地图,熟悉奥运场馆周边的每一条普通公交、地铁等站点的位置等相关信息。
最“无奈”的回答
每次检票工作中都会遇到有大人带小孩子来观看比赛的情况。北京奥组委规定,2周岁以下的儿童可以在家长的看护下免票入场。可是有些孩子超过两周岁的家长没有注意到这项规定,并没有为孩子买票。当时有很多观众恳求我们,说就让孩子进去看一眼,感受一下马上就出来,可我们也只能无奈地摇头。
最“麻烦”的情况
很多观众想保留完整的门票作纪念,因此检票时请求不撕掉副券,所以我们便答应为其保留到退场时。
有一次散场时,一位观众过来索要副券,在我们保留的票中却没有找到。于是我们在检票箱里大海捞针一样地寻找。幸好,那位观众后来在相邻的检票口找到了他的副券,原来是他记错了入口。
最“亲近”的老乡
真是有缘!15日晚上两位大连观众通过我负责的检票口入场。当这两位女观众用我熟悉的带有大连味儿的普通话经过检票口时,我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:您是大连人吗?她先是一愣,被我又问了一遍,才连声说是。当她们得知我是代表大连来北京做志愿者时很激动,还告诉我,她的孩子也在大连理工上学。
最“可爱”的告别
很多外国观众入场时都表现得非常热情。一位外国朋友通过检票口检票时,很兴奋地跟我用中文打招呼:“你好!中国我来了!”当我为他检票后,他兴奋地跟我合影,并用中文跟我说了一声:“谢谢,慢走!”我愣了一下,后来才反应过来,我猜想他可能是跟餐馆里的服务生学的这句“慢走”吧,可惜用错了地方。A06b首席记者苏琳